阎壑城问三个孩子这个月忙些什麽。阎炎欢快比划着:「买熊熊的新帽子、试吃南院门每一家烧饼、羊肉泡馍,还要陪云云和哥哥逛街心花园散步。他们都会带我出门玩,这是三个人的约会。我写信给薇薇,说我们多了一个哥哥,她当天就发了电报,说立刻想见云云!」段云呛了一嘴饭,随侍仆人递上新的餐巾,阎煇帮他擦掉脸上饭粒,关切地问:「小云没事吧?要不要喝水?」段云羞得更困窘了,连说:「我没、咳咳……我没事!」
阎壑城兴味盎然,看段云局促心虚的样子,过了半晌道:「约会可以在家里,空间大、更自由。」阎炎问他:「约会不是要逛街和看电影吗?」阎壑城抱着幼子,说:「还有很多事都算约会。」「像是什麽呢,爸爸?」阎壑城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阎炎乐得笑出来。
「阎……父亲,别说了!还有其他人在听的。」段云小声嘟囔着,没想过数名佣人在场,阎壑城竟敢开这样的玩笑。」阎壑城故作惋惜道:「怕别人听,小云之後怎麽办呢?」他又对阎炎说:「炎儿,小云平时这麽胆小吗?」这次阎炎替大声段云辩驳了:「云云很勇敢!上星期我们在盐店街散步,经过的,看见有人在抢银行的钱,云云冲上去,把抢匪抓住了,还打了那个坏人一顿。」炎儿的语气充满骄傲。
这完全就是段云会干的事,阎壑城问他:「小云没受伤吧?」段云有些过意不去,说:「没有,只是件小事,不值一提的。」阎壑城说:「你做的很好,也要小心,具有危险性的罪犯。」段云心直口快,怼回去:「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没立场说别人危险的吧?」阎炎很快地替父亲说话:「爸爸从不动手打人的!」段云的确无法反驳,每次阎壑城一出手,对方就死定了,差别在有些人会剩一口气问话,然後才死。
阎壑城郑重其事地问:「小云想要什麽奖励,颁个忠勇勳章给你?」「阿?没、没这麽夸张吧,只是逮个人而已……」段云看阎壑城不但没生气,还要嘉奖他,支支吾吾地回答。「煇儿也有勳章,你不想要吗?」阎壑城看着段云一顿饭红了三次脸,意有所指地说:「你可以拿去激励陆槐,他最计较这些名誉奖章,每隔两月就要求颁奖给他。」
深夜静谧的宅邸唯有父子两人醒着。阎炎和段云早已就寝,阎煇总是在他们熟睡後才悄声进房,今晚也不例外。阎壑城不介意告诉两个孩子,或是让他们亲眼撞见真相。
浴室水声不断,阎壑城一手托着阎煇的腰,一手护着他後脑杓,抵着墙剧烈猛撞。他插得极深,胀大性器全埋於煇儿体内。阎煇不敢喊出声、咬紧嘴唇,阎壑城搂着怀里人发狠颠弄。阎煇忍不住泄出呻吟:「唔──」惊怕声音被听见,阎煇情急之下咬住了父亲的右肩。阎壑城手掌圈着他後颈,是默许亦是邀请,安抚地轻拍煇儿的头发,下身激烈冲击却毫不收敛。
阎壑城抬高阎煇大张的双腿,利刃猛然捅进交合深处,纤瘦手臂缠紧男人精壮身躯,坚实肌肉压着清俊的青年,耸动频率是他们碰撞的血肉。阎煇被顶在寒冷墙面,单薄身子晃动得濒临破碎。阎煇压抑着喘息,温热液体流下阎壑城的胸膛。他的孩子敞开脆弱任凭他采撷,他吻阎煇的唇,尝到自己的血。
阎煇已丧失了力气,瘫软地伏在他胸前。水漫满地,阎壑城关上水流,拥着长子踏进泼溅大半的浴缸里。阎煇虚弱地倚着他,呢喃道:「父亲……我想跟着您上前线,可以答应我吗?」阎壑城吻他湿漉的脸庞,说:「联军下一阵攻势三天内抵达,击退他们後,等我回来,以後都带着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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