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春心

        段云好像恋爱了,但搞不清楚自己恋爱的对象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得说起三天前的晚宴,一夥人有吃有喝地聊开了,陆槐再次重申他对将军军阶的热忱,不亚於追女孩子的热情。「以这奉公守法的速度,等我升上将都半只脚进棺材了。」陆槐哀号。阎壑城不到四十岁升上将,足可见其战功辉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槐还在高谈阔论,阎壑城看炎儿面露睡意,想尽早转移话题,冷冷地对陆槐说:「这位置要是你做得稳,换你当上将。」赵常山笑得连连拍桌:「那咱老陆大概是这辈子都别指望啦!」陆槐不死心,继续胡搅蛮缠地大声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炎似乎不解他们在吵什麽,段云本意缓和气氛,一急之下脱口而出:「当上将有什麽好的,我爹还不是……」话还没说完,惊觉说溜嘴、赶紧打住。气氛凝结了数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云面有愧疚,看向主位的阎壑城,男人望着自己的神情难得温和,说不上来是什麽意思,不过一定不是责备。阎壑城清楚他的身世,但段云不晓得在座其他人是否知情、又做何感想,他没胆子开口问。一年来的闲适安心,他几乎忘了自己才是外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想必很差,阎煇坐在他旁边,握住了段云的手,说:「没关系,大家都是熟人,有什麽话都能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槐也跟着打圆场:「是阿,小云你别着急,不管在哪个岗位都会有一席之地。你们看老平叔叔,当了将军还不是讨不到老婆。」赵常山反唇相讥:「我今年一定会娶到老婆的,不像你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槐气不过地道:「谁说的,来打赌阿?」老平接荏了:「赌就赌,怕你阿。」陆槐正准备发誓:「要是我比你晚娶到老婆的话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阎炎灵机一动,帮忙提主意:「就给爸爸做老婆?」老平嘴里一口酒以弧线喷了出来,洒在地毯上。「男人怎麽可以做老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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