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防内贼的居心不良,只要锺易安分守己,对两个儿子尽力服侍、没有危害的意图,阎壑城假意通融他自以为隐密的行动。他看得出来锺易非善茬,也看得见他对小儿子是真心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狼的到来搅浑了那些人的盘算,在得知段云担任副官後,他们就怕阎壑城准备与北洋派的旧部结盟。段云生父是前总理,失势下野、隐退上海多年;各省想挖他重出政坛的从没断过,连日本那边也想分杯羹。指使锺易下药的人没种杀阎壑城,充其量是严刑要胁,以他狭持陕军控制权。千算万算,那帮人却害了阎煇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耐心用罄,不想再浪费时间陪老冯演双面人戏码,狗娘养的指派锺易进门的用意显而易见。只是他铁石心肠,从不在乎死在手里的人什麽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将锺易的嘴以麻布塞了起来,防堵等会声响传至走廊或其他楼层。阎壑城手里拿着一把白朗宁手枪,长度八点二五寸,丝毫不理会钟易哀求的眼神,枪管狠狠塞进青年的後穴里,当场听见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──」被布料堵住的尖叫再凄厉,依旧模糊了求救声。阎壑城拿枪捣着锺易的窄道,冷血的金属刮破臀周肌肉和肠道末端,板机护环像把钝刀,磨着鲜血淋漓的大腿内侧,钟易底下的地毯淌出大片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放开握把,拿出另一把毛瑟手枪,拆下弹匣,枪管前端伸进炉火里烤了几秒。烧红的枪口烙上锺易的右脸颊。锺易连哀叫的力气也没了,抽搐着四肢,过一会就不动了。他在阎家潜伏多年,岂不知阎壑城的残暴,只希望痛楚早些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杀你,轻举妄动就割了舌头,省去问讯,听懂吗?」锺易瘫在地上,仰面朝他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约瑟芬是谁杀的?」锺易接着点头,阎壑城把那块糊着血的麻布拿出来。锺易强忍煎熬,急忙说:「她没死??约瑟芬和她家人都逃回德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时候的事?」阎壑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年四月,我得知冯家的计画。趁着小少爷他们出远门时,联络约瑟芬与家人先走,再把作假的照片寄给警局,骗过冯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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