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看着他。他抬起头,看到我的那一刻,手里的碗掉了。
“郑毅哥。”我说,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他的眼泪流下来,说:“念念……”
我没骂他,没打他,没当场把他操一顿。我只是牵起他的手,说:“跟我回家。”
他就跟我回来了。
然后我把他关进了那个地下室。
两年。说好关两年,就关两年。
那两年,我把他彻底调教成了我想要的样子。他的身体记住了我的每一个触碰,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。只要我靠近,他就会腿软。只要我吻他,他后穴就会分泌。只要我看他,他就会硬。
我知道这很变态。可我觉得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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