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江念补充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，“如果你当时不是自愿跟我回来，而是被我抓回来的……那这里就是困你一辈子的牢笼。每天锁着，哪里也不准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郑毅惨白的脸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幸好，你回来了。郑毅哥，你总是这么善良，这么心软，这么让人放不下。”
郑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不是害怕，而是愧疚万分。他养大的孩子，短短两年竟然变成这样的疯子……郑毅第一次为自己的离开而感到彻底的后悔。
“念念……”他哽咽着，伸手想去摸江念的脸。
江念抓住他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吻：“你知道吗？我找你的这两年，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我就坐在这间屋子里，一样一样地设计这些刑具，想象把你弄回来之后，要对你做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郑毅心上。
“我想过把你绑在这张刑架上，用皮鞭抽你，让你哭着求我停下。我想过把你锁在笼子里，每天只给一点点水，让你知道离开我的滋味。我还想过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郑毅打断他，哭着抱住他，“对不起，念念……哥错了……哥不该离开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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