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绕到前面，揉捏着郑毅的胸前的奶头。长期劳动让郑毅的胸肌饱满结实，但那两点乳头虽然是褐色，却敏感异常。江念用力搓揉，直到它们红肿挺立，然后低下头，含住其中一颗。
“嗯……”郑毅发出压抑的呻吟。胸前的刺激和体内跳蛋的震动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几乎无法思考。
江念吸得很用力，像是要从那里吸出奶来。舌头打着圈，牙齿轻轻啃咬，时不时用嘴唇夹住向外拉扯。
“念念……别……别吸了……”郑毅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哭腔，“我受不了……”
但江念没有停。他一边吸着郑毅的乳尖，一边伸手调整跳蛋的震动频率。那种时强时弱的刺激，让郑毅的身体不断痉挛，却又无法真正释放。
“你看看你的样子。”江念终于抬起头，把郑毅的脸扳过来，让他看床边的镜子。镜子里，一个男人跪趴在床上，手脚都被锁链拷着，脸颊通红，眼泪横流，奶头被吸的红肿，硕大的性器被绸缎绑着，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郑毅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。他无法相信镜子里那个淫态百出的人是自己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江念的声音变得严厉。
郑毅颤抖着睁开眼，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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