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笑了，没在意：“说什么呢。对了，昨晚没吓着吧？秦墨那边我已经跟文化馆反映了，估计他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谢谢郑毅哥。”江念把粥碗递给他，手指“无意间”划过郑毅的手背。
郑毅愣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从那天起，江念开始了他的计划。
第一步，增加身体接触。
以前他也和郑毅有肢体接触，但那是亲人间自然的亲近。现在，他要让这种接触带上不同的意味。
郑毅洗澡时，江念会“恰好”需要上厕所。
“郑毅哥，我憋不住了，能进来吗？”他敲着浴室的门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。
郑毅当然不会拒绝：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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