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推移,日记的内容越来越露骨。
“2001年8月3日。郑毅哥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,汗湿后贴在身上,轮廓清晰可见。我帮他洗衣服时,拿着那件衣服发了很久的呆。上面有他的味道,我偷偷闻了一下,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”
“2001年10月20日。做梦梦到郑毅哥了。不是普通的梦。醒来后床单湿了一小块。我吓坏了,躲在卫生间里把内裤洗了,怕郑毅哥看见。我完了,我真的完了。”
“2002年1月5日。郑毅哥喝醉了,我扶他上床。他抱着我不放,嘴里喊着我的名字。那一刻,我居然希望他不要松手。江念,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“2002年4月12日。学校有女生给我递情书,我拒绝了。不是因为要专心学习,而是因为……我拿她和郑毅哥比较,觉得谁都比不上郑毅哥。我是不是疯了?”
日记越写越长,情感越来越浓烈。江念故意在某些地方留下蛛丝马迹——比如不把日记本完全藏好,让边缘露出来一点;比如在写日记时“不小心”把笔掉在地上,让郑毅有机会看到他在写东西。
他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让郑毅“无意中”发现这些日记。
但这个时机还没到来,另一件事先发生了。
2002年6月,江念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。天气炎热,郑毅在家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。他坐在客厅地板上修电风扇,弯腰时,背心滑上去,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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