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子?”江念追问。
小护士左右看看,声音更低了:“有一次他撸起袖子,手臂上有……有红疹。像是……那种病。”
江念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性病。
这个玩得花的文艺青年,很可能已经染上了病,却还在到处勾搭人,包括郑毅。
怒火在江念胸腔里燃烧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但他知道,直接告诉郑毅是没用的——郑毅太善良,太容易相信人,一定会为秦墨找借口,说什么“可能只是皮肤病”、“秦老师不是那种人”。
他需要一个更直接、更有冲击力的方式。
2001年4月的一个周五,江念开始了他的计划。
他提前给郑毅打电话:“郑毅哥,今晚学校有活动,我要晚点回来。你别等我吃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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