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终于被说服了。
第二天，水站贴出了招聘启事。一周后，三名新员工入职，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身体好，能吃苦。江念还给他们做了简单的培训，讲解新的服务流程和注意事项。
人员到位后，郑毅的工作量立刻减轻了。他主要负责接听重要客户的电话、处理投诉、对账结算。送水的活基本交给了员工。
七月初，江念又推出了一个“会员制”活动：一次性购买二十张水票，送一张；介绍新客户，奖励五元。这个活动再次引爆了订单量。
到1997年年底，毅念水站已经从濒临倒闭的老店，发展成为城西片区最大的水站，员工扩充到十人，还开了一个分站。
郑毅再也不用亲自送水了。
现在，他每天早上八点到水站，下午五点就能回家。主要工作是维护客户关系、管理员工、查看财务报表——这些江念都教过他。
“念念，你看这个月的利润，”十二月底的一个晚上，郑毅兴奋地指着报表，“比上个月又涨了15%！照这个趋势，明年就能还清欠款了！”
江念看着他发光的眼睛，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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