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矮下身,继续倒数第二步程序。
当手掌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由下而上猛然推过时,虎口带起的剧烈摩擦力让应深双腿彻底脱力。应深顺着墙壁下滑,重重地跪坐在贺刚的膝盖上。
贺刚明显感受到那处隐秘的部位已经完全嵌入了自己的膝盖,那嫩热的红肉也随着他的触摸而亢奋地起伏,贪婪地吸附与卷缩,试图将这股冷硬的力道彻底吞没。
“E1……贺警官……嗯哈……00……”
应深自然地扭动腰肢,勾勒出妖娆的弧线,将那处最湿软的后庭反复磨蹭着贺刚坚硬的膝盖,姿态淫靡得如同在接受某种无声的凌辱与灌溉。
贺刚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快要崩塌了,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。
只剩下最后一组。
眼看就要结束,或许是为了报复这避无可避的搜查,贺刚像是发泄一般一把揪住应深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颓靡、眼角红得滴血的脸。
他掐住下颌,粗暴地撬开齿关。手电筒冷白的光柱照进幽深温润的口腔,那只裹着蓝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探入,遵循着冰冷的程序,在湿软的舌面、敏感的上颚与冰冷的牙龈之间进行着毫无隐私可言的深度搜查。
指尖所过之处,尽是被搅弄得红肿、正微微抽搐着的软肉。乳胶与唾液摩擦发出的粘稠声响,在强光的直射下,被无限放大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淫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