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囚徒的献祭 >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自己自始至终都低估了应深的入侵能力,也低估了这间屋子即将被欲望彻底腐蚀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尽管愤怒又无奈,但也只把便当盒放在餐桌上,然后烦躁地脱掉外套,露出了紧绷在外套下的皮革腋下枪套。黑色交叉X型枪带死死勒住宽阔的背阔肌,随着他的动作,衬衫下的肌肉轮廓剧烈隆起,与皮革枪套摩擦出沉闷而坚实的“咯吱”声。那是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、充满硝烟味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甚至不愿正眼去看对方那副几乎随时准备发情、随时可以剥落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刚才冷酷的呵斥完全没能打击到应深的兴致,那疯子反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,眼底满是对这副强悍肉体的激赏与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,贺刚该回卧室将配枪锁入保险柜。可步子还没迈开,他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门,不见了。不仅是主卧,次卧的门,甚至连远处的浴室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薄得近乎透明、随风微微晃动的塑料拉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贺刚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去哪儿了?!谁搞的鬼!”贺刚愤怒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陷入剧烈的困惑中,眉头紧锁,暴怒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应深。他心知肚明,这绝对是应深的杰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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