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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高戒备囚室内

        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机械锁死死咬合,牢门彻底阖上的那一刻,应深的骨头仿佛瞬间被抽离,整个人瘫软在冷硬的床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濒死的人贪婪地攫取最后一点氧气,猛地埋下头,将鼻尖死死抵住自己的指尖。那里还残存着极其微弱的、属于贺刚的余温,以及那种冷硬、干燥,独属于刑警身上微苦的皂香与刺鼻的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,幻觉比现实更加张牙舞爪地撕裂了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倒计时疯狂跳动时,贺刚那双布满老茧、稳得惊人的手。在应深眼里,那双手拆除的从来不是什么炸药,而是他这颗早就腐烂入骨、长满脓疮的毒心。他清晰地记得自己被贺刚死死护在胸口那一刻——对方坚硬如基石的胸肌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印在他脸上,滚烫得让他想把自己连皮带骨,在那阵灼人的体温里彻底融化、重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警官……唔……贺大队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深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黏糊的呻吟,眼神涣散,透着股糜烂的妖娆。他的五指顺着颈侧战栗着下滑,精准地模拟着贺刚先前攥住他手腕时的蛮横力道。他几乎是自虐般地将指甲狠狠扣入肉里,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凌乱刺眼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曾在金融界搅弄风云的手,此刻却颤抖着探入粗糙的囚裤,在那处隐秘而勃发的胀热上疯狂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幻想着那双为他钳断锁链的手,此刻正蛮横地横过他的腰际,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掼入泥淖深处;幻想着那双冷酷如冰的眼,正居高临下地剐蹭着他,看他如何像头陷入发情期的牲口,在暗不见光的死寂里自渎、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而言,那不是亵渎,那是他卑微生命里唯一的,带血的救赎。贺刚是他坠入黑暗深渊前,指尖勾住的最后一根勒颈绳索——即便那绳索会让他窒息身亡,他也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欲望的余烬在冰冷的空气中冷却,应深在黑暗中重新睁开眼。那种疯魔的痴恋被瞬间掩藏,眼底翻涌起如寒针般锐利的精芒,闪烁着顶级罪犯特有的精明与冷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后,局长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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