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专员如何咆哮怒吼,他全然置若罔闻,只在那方寸之地莞尔回味。
万巷市医院
病房内充斥着刺鼻的苏打水味。贺刚趴在病床上,精壮的背部缠满了厚厚的纱布,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。
由于爆震导致的内脏震颤和严重的背部挫裂伤,他每呼吸一次,肺部都像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。医生叮嘱起码卧床两周,可仅仅过了三天,他就被叫醒了。
专案组负责人推门而入,脸色凝重:“贺刚,那个人质的身份确定了。他叫应深,是跨国集团的‘家生子’,是条负责洗钱核心的大鱼。但他点名要见你,说只有你审,他才肯吐口。”
贺刚费力地撑起双臂,背部肌肉的牵动瞬间引发一阵痉挛,他疼得闷哼一声,冷汗滚落。他百思不得其解:“见我?我不认识他。这种高智商罪犯玩的是心理战,见我干什么?他不过是我顺手救下的一个人质。”
“但在他眼里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负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。“局里希望你勉强一下,哪怕只是去做个样子。贺队,案子卡在账本上了,上面催得紧。”
贺刚冷哼一声,硬是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翻身下床。在同事的搀扶下,他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。扣纽扣时,他指节分明的手指透着股不屈的硬劲,挺拔的身形将衬衫撑起,透着一股肃杀的利落。
正面交锋
审讯室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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