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扬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终于停止抽筋的右手,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窜。
猎人还是猎物?在这个冷冰冰的女人面前,他竟然有种被解剖的错觉。
他长出一口气,转过身准备拉开自己的储物柜。
视线一低,他愣住了。
在旁边那排铁皮柜的阴影里,一把长条换鞋凳上,静静地躺着一支口红。
黑金的管身,盖子摔脱了一半,露出一截深红色的膏体。膏体边缘有极轻微的塌陷——那是被人用力攥在手心里,受热融化后又凝固的痕迹。
李默扬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苏语青不涂口红。她的嘴唇常年是失血般的淡粉色,连润唇膏都只用最廉价的无色管。
而且,这支口红的位置,在房间的最深处,紧挨着淋浴间的隔断墙。
更衣室的门刚才只开过一次。苏语青走后,没人进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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