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啊!”
最初的剧痛过去后,一种陌生的、酸胀又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。赵山止住了哭泣,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又压抑的呻吟。那根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东西,仿佛长了眼睛,每一次转动,每一次碾磨,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无法承受的那个点上。
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身体的细微变化,他加大了研磨的力度,声音里染上了笑意和情欲的沙哑。
“爸,是不是不那么疼了?嗯?是不是有点舒服了?你听,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,都开始咕叽咕叽地响了。那是你的小穴在吃我呢,它说它很喜欢我,还想我再重点……我听见了。”
他说着,终于缓缓地向外撤出了一点,然后又重重地顶了回去。
“啊!”这一次,不再是纯粹的痛呼,而是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。那根巨物带着肠液和油膏,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,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让他浑身战栗的敏感点。
旧木床不堪重负地“吱呀吱呀”唱起了歌,与房间里“噗呲、噗呲”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,谱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。
“青、青安……慢点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,他不再挣扎,反而无意识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,双腿大张,任由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肆虐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,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是如何刮过自己敏感的肠壁,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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