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郝山浑身僵硬,连连摆手,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不、不不不!哪能呢!你是姑娘家,俺、俺去外面冲凉水就行!”周郝山急得舌头都打结了,这可是关乎清白的大事,他虽然馋媳妇,但这流氓事不能干。
陆闫轻笑一声,没再逗他,转身跨进了木盆。
这一夜,周郝山是在煎熬中度过的。他躺在冰凉的地上,听着炕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外面的雨还在下,屋里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发慌。
他忍不住想,这姑娘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可怜送来的?要是明天雨停了,她走了咋办?
第二天,雨果然停了,但山路塌方,车根本出不去。陆闫倒也不急,就在周郝山家住下了。这一住就是三天。
这三天里,周郝山把陆闫当祖宗一样供着。杀鸡宰鸭,把家里那点好东西全拿出来了。陆闫虽然嘴挑,但也还算给面子。
最让周郝山受不了的是,陆闫总喜欢逗他。一会儿让他帮忙搓背,一会儿让他帮忙挽袖子,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肉,每次都能让这个壮汉浑身过电一样颤抖。
第三天晚上,两人喝了点周郝山自己酿的米酒。酒劲不大,但周郝山心里藏着事,几碗下肚,胆子就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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