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叫妹子,我叫陆闫。”他淡淡地说,也没纠正性别的误会,反而故意把湿透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一片晃眼的锁骨,“这雨下得这么大,我今晚只能睡你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郝山正背对着他在柜子里翻找衣服,听到这话,手里的动作一僵,心跳如擂鼓。睡这儿?和一个仙女似的姑娘睡一屋?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手里捧着一套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裳,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陆闫半敞的领口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是、是。俺这儿就一个炕,俺、俺打地铺就行。”周郝山脸红得像猴屁股,结结巴巴地把衣服递过去,“那个,俺去灶房烧水,你、你先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,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灶房里,柴火烧得毕剥作响。周郝山蹲在灶台前,看着跳动的火苗,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白。他是个粗人,二十五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,村里的姑娘嫌他家里穷,又嫌他长得太凶太壮,没人乐意跟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这个……长得这么好看,还不嫌弃他家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能娶她当媳妇就好了……”周郝山小声嘟囔着,手里无意识地掰断了一根粗柴。他力气大,那木柴在他手里脆得像饼干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水烧好了,周郝山提着大铁桶进屋,想把水倒进洗澡的大木盆里。一进门,就看见陆闫正背对着他,已经脱光了上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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