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,但那副衣衫不整、满脸春色的样子,让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傅宥辞一步步地走了过去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傅淞言的心尖上。
“只是什么?只是天生就这么浪,喜欢躲在房间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?”
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,看着傅淞言蜷缩在床上的样子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。
但他自己裤裆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,却在叫嚣着完全相反的欲望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傅淞言的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发抖,皮肤烫得吓人。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,只剩下本能的求助。
“难受?”
傅宥辞冷笑一声,伸出手,猛地捏住了傅淞言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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