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身下的人在自己的冲撞下无助地晃动,那双总是清澈温顺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,迷离又破碎。这种亲手摧毁美好的感觉,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。
“哥……你这里,好会夹……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,等着被我操?”
他用最下流的话语说着,动作却不敢太重。每一次顶弄,都像是撞在一团湿热的棉花上,甬道内的软肉被动地翻卷、吮吸,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。
傅淞言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,只能偏过头,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。
药效让他变得异常敏感,那被强行撑开的地方,除了疼痛,竟然开始泛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。
尤其是当傅宥辞那巨大的顶端撞到某一点时,他会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傅宥辞的动作一顿。他好像…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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