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现在这个样子,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?与其被那种人渣玩烂,不如便宜我。至少……我比他干净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傅淞言任何反驳的机会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。
傅宥辞的技巧笨拙又生涩,他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幼兽,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——啃咬、吮吸,来宣泄自己的欲望。
傅淞言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,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”
傅淞言挣扎着,捶打着他的肩膀,但那点力气在傅宥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傅宥辞的一只手顺着傅淞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、此刻又半软不软的东西。而另一只手,则探向了身后那片无人踏足的禁区。
当傅宥辞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紧闭的穴口时,傅淞言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