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宥辞烦躁地打断他。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,胡乱地擦拭着手,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。
但他心里清楚,那并不脏。甚至……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
傅宥辞扔掉纸巾,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什么?”
傅淞言还没反应过来。
傅宥辞却已经欺身而上,膝盖挤进了傅淞言的双腿之间,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。
“我说,这点东西,根本解不了你身上的药。”
他一手撑在傅淞言的耳侧,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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