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宥辞的手比他的大一圈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掌心却意外地滚烫。
当那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和性器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更加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“嗯啊!”
傅淞言忍不住叫出了声,身体猛地向后仰去,腰身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“叫什么叫?就这点出息?”
傅宥辞嘴上骂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他握着傅淞言的手,带着他,用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,开始上下套弄。
这是傅宥辞第一次触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,也是第一次……离自己的欲望这么近。
他感觉自己手心里的那根东西滚烫、坚硬,充满了生命力,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,也震动着他的心。
他虽然是处男,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他学着那些片子里的手法,用大拇指的指腹,轻轻地、打着圈地,研磨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顶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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