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啊……啊啊!”
他的话被凌灼凶狠的一记深顶撞得粉碎。那一下顶得极深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。
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,他前面被握着的东西猛地一跳,前端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
“嗯……这么快就流水了?”
凌灼低笑着,手上动作加快,身下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叫出来,闻屿禾。我想听听,你被我操的时候,叫声有多好听。”
“不……呜……凌总……啊!啊!”
他被操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那呻吟声又高又细,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,充满了脆弱和无助,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淫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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