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远远看着,魏建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起了变化。后穴深处那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软肉,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痒、收缩,渴望着某种粗暴的、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入侵。他夹紧了双腿,试图抑制住这股羞耻的欲望。
他拿起肥皂,在身上涂抹。泡沫丰富而滑腻,覆盖住他的皮肤。当他的手滑过自己的胸膛时,指尖触碰到那两个比普通男性要大上一些、也敏感上许多的乳尖,身体立刻传来一阵战栗。他飞快地移开手,心脏狂跳不止。
就在这时,他身旁不远处的另一个淋浴喷头下,走来了一个男人。那人很高,身材不像那几个体育生一样夸张,但同样结实匀称。
他戴着一副被水汽模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却显得异常锐利。男人冲魏建勋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便自顾自地开始冲洗。
魏建勋感到那道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他低下头,加快了搓洗的动作,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,逃离这个让他身体里那头野兽蠢蠢欲动的地方。
然而,越是心慌,越是容易出错。
滑腻的肥皂突然从他手中脱出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滚落到他两脚之间偏后的位置。
魏建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是一个在所有男性笑话里都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经典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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