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的电流更是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,让他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啊……救我……”
魏建勋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他渴望被抚摸,渴望被填满,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来缓解这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燥热。
“求我。说‘医生,请您操我’,‘请用您的肉棒狠狠地干我’。说出来,我就帮你。”
陆斯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双腿交叠,像一个优雅的审判官,宣判着他的命运。
“不……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,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如海啸般将他淹没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烧坏了,如果不被狠狠侵犯,就会在这场情欲的烈火中化为灰烬。
他看向陆斯言,那个男人正用一种玩味的、欣赏的眼神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。终于,羞耻和理智的堤坝在药物和欲望的轮番冲击下,彻底崩塌。
“医……医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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