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它的尺寸,”他又顶入一寸,“记住它的温度,”再顶入一寸,“记住它是如何占满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,就顶入一分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再次抵住了那脆弱的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开始了一场极致的研磨。他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抽送,而是维持着深埋的姿势,用腰腹的力量,小幅度地、用力地旋转、碾磨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啊!不要……不要那样……嗯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研磨式的操干,比单纯的抽插要淫靡百倍!每一次转动,龟头的冠沿都会刮过子宫口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,而粗大的根部则死死地按压着那块销魂的前列腺!

        魏建勋彻底崩溃了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。他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,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抗拒,而是纯粹的、淫荡入骨的哭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、啪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快感而失禁的尿液混合着被操出来的肠液,再次打湿了床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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