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建勋无助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,双腿被迫大张着挂在徐佑贺的臂弯里。
那根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和花心,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叫老公!”徐佑贺一边狠狠地掐着他的乳头,一边用力往深处凿,“刚才不是还在想昨天那个野男人吗?现在谁在操你?嗯?是谁的大鸡巴在你逼里?”
“是……是小徐……唔……老公……是老公的大鸡巴……啊啊!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子宫口要被顶开了……”魏建勋早就失去了理智,什么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能顺着男人的话哭叫着。
徐佑贺被这一声“老公”刺激得双眼赤红,动作更加狂暴。他像是打桩机一样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钉在墙上。
“骚货,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,奶子喷奶,逼里流精,天生就是给人操的烂货!”
“我是烂货……嗯啊……我是专门给老公操的烂货……求你……射给我……把精液都射进来……”
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,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
他的小腹抽搐着,前方的性器虽然没有勃起,却在极度的刺激下溢出了清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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