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建勋的手指插入徐佑贺的发间,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按压。他的双眼失焦,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,但挺胸的动作却越来越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佑贺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,一边大口吞咽着甘甜的乳汁,一边腾出一只手,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部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被谁操过了?嗯?”徐佑贺含糊不清地问道,手指隔着西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那个隐秘的穴口上,“这么松,肿得这么高,魏哥,你昨天是不是挨了一整晚的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敏感点被狠狠按压,魏建勋浑身一颤,昨天的记忆和现在的快感重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啊!那里……别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嘴硬。”徐佑贺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魏建勋的皮带,“刺啦”一声拉开了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套属于男性的器官疲软地垂着,但在那后面,那个本该紧闭的女性穴口却因为昨天的过度使用而微微敞开着,甚至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肠液,混合着昨天没排干净的精液,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个骚逼。”徐佑贺看到这一幕,呼吸更加粗重。他站起身,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,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,上面青筋暴起,尺寸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前戏,也不需要润滑——毕竟那个穴口里全是他儿子留下的东西,湿滑得一塌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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