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者被一下接一下的深顶撞的往后冲,又被扣着胯按回来。他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脖子上的手发不出声音,涎水从嘴角流下来,和眼泪混在一起。看上去一塌糊涂的忍者却没什么反抗的意思,只是颤颤巍巍的伸手,用指尖轻轻的触碰哥哥的眼睛,然后是脸颊。
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弟弟在不应期操上了高潮,武士松开手,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边痉挛一边咳嗽咳个不停。也许忍者应该庆幸自己足够敏感,能在因为机械窒息晕过去之前高潮。虽然在不应期被迫高潮绝对算不上舒服的体验,但足够让忍者晕头转向了。
武士好心的让忍者休息了一会儿,刚想张嘴说什么,还没完全顺过气的弟弟就打开手臂,向他伸出,微微涣散的黑色眼睛看着他,红艳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,用沙哑的声音叫他哥哥。忍者在向他要求一个拥抱。
高大的武士沉默了一会儿,也许是出于可怜,也许是出于爱惜。好吧,这是他的亲弟弟。所以,他伸手抱住忍者的腰,把他抱起来,让还在抽泣的弟弟跨坐在自己身上。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,忍者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软了下来。他把湿润的脸颊贴在哥哥的脸颊上,泪水顺着相触的眼尾沾湿了哥哥的睫毛,凝结成细小的水珠。
“哥哥……..阿月……”武士听到自己弟弟的声音,他的手绕过少年清瘦的脊背,摸过他的后颈,惹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发抖,连带着肉壁把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又一次裹紧。武士深吸一口气,指尖插入弟弟银色但不比自己柔软的发丝间,安抚的揉了揉。
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弟弟一直都以为自己死了,直到今天,他这个当哥哥的半夜三更翻墙进来把他操了一顿,弟弟才意识到自己的哥哥还活着,要么今晚操他的就是个鬼魂或者活死人。不过看来忍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他。相信哥哥还活着,相信自己还不是一个人,相信自己还有东西可以被夺走。
“好了,”武士,或者说,旗木月,侧头吻了吻弟弟脸颊,“好了,我没死。嗯?”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火气,或者说是懒得再和显然已经被刚那几轮操得不太清醒的弟弟扯皮,放低声音,贴在弟弟耳边轻语。
“………阿月…….”银发的忍者缩了一下肩膀,随即一手抱住哥哥脖子,一手捧住哥哥另一半脸颊,托着年长者的脸转过来,再把自己的唇压上去。他舔着月的嘴唇,又急又不着路子,舔了会儿发现哥哥还没有要张开嘴的意思,又哑着声音叫着,“哥哥、阿月…….嘴……”
像小猫。武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,然后张嘴偏头和自己急的哼哼唧唧的弟弟接吻。弟弟终究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,嘴巴小,舌头也小,被哥哥的舌头压着卷着勾着,然后月干脆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狭窄的口腔里,仔细品尝弟弟口腔柔软温热的内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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