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只看路,只看那些不断往后掠的白线,只看偶尔闪过的路牌。那些字从眼前滑过去,没记住一个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沉的、冷的感觉。
怒者。
他在动。
不是像小北那样轻轻的、小心的。也不是像阿夜那样懒懒的、软软的。是另一种。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慢慢膨胀,沉的,冷的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力气。
“小北。”她在心里喊。
“嗯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小北沉默了一会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