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。她的手指总是凉的。碰到苏禾腰间的皮肤时,苏禾轻轻颤了一下。那种颤,不是冷,是别的什么。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触碰的地方蔓延开,一直蔓延到心里。阿夜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,掌心贴住苏禾的肋骨,一根一根慢慢数过去,指腹轻轻按压,每按一下,苏禾的呼吸就乱一分。她的皮肤烫得惊人,和阿夜凉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,像要把那凉意融化。
阿夜停下来。
“冷?”她问。
苏禾摇头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阿夜。月光落在阿夜脸上,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光边。那张脸是许诺的脸,但眼睛不是——那双眼睛亮亮的,软软的,像猫,像月光,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什么。
“你是谁?”苏禾问。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颤抖。
阿夜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,把脸埋在苏禾的颈窝里。苏禾的皮肤有桂花香,有茶香,有那种说不清的、属于她的味道。阿夜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张开嘴,舌尖舔过她的颈动脉,轻轻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,用牙齿磨蹭,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。
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苏禾愣了一下。
“画室的味道。”阿夜说,“颜料的味道。还有……松节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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