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这一下打在手心。
十指连心,红木戒尺打在肉上的钝痛感让沈瑾言瞬间缩手。
“手伸出来!”宋可欣喝道。
沈瑾言颤抖着伸出左手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戒尺带着风声,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他的手掌心。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,不出五下,掌心就红肿起来,火辣辣地疼,仿佛皮肉都要裂开。
“这就是不专心的代价。”宋可欣面无表情地数着,“六、七、八……”
打到第十下时,沈瑾言的手心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指关节都无法弯曲了。他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缩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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