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夫人抬头见是Ai子,眼中本带着笑意,待看清他全身披挂、额头汗水未乾的模样,脸sE登时一沉。她猛地拍了一下桌案,厉声呵斥道:「李信!你这奴才,为娘平日是如何告诫你的?叫你在山上闭门自守,切不可为你那岳父助纣为nVe。你今日又是这副打扮回来,定是又在山下与人厮杀了,是不是?」
李信听得母亲发怒,惊得低下头去,嗫嚅道:「娘,孩儿今日……正是为了此事特来请教您老人家。」
「究竟是何大事,还不快说!」老夫人余怒未消,声sE俱厉。
李信叹了口气,如实禀道:「娘,如今天下大乱,辽兵入寇,太原城危在旦夕。可岳父他老人家……他竟执迷不悟,私通辽邦,一心想坐那卖国的皇帝。飞熊岭前後的寨主们早有不满。最近飞熊镇出了一位英雄,收服了岭前一十二寨,竖起扶汉抗辽的大旗,此刻已带兵到了山下。孩儿方才与他交手,此人枪法神妙,竟与孩儿斗了个平手,连孩儿的三只金镖也被他悉数接住。此人武艺固然出众,更要紧的是他师出有名。」
他抬头看了母亲一眼,见老夫人神sE稍缓,便继续说道:「孩儿心中明白,若继续打下去,名为保卫山寨,实则是替岳父卖命,名不正言不顺,心中实在憋闷。故而孩儿诳他在此稍候,说回寨请名将来战,实则是想请母亲指点迷津。这桩窝囊仗,孩儿到底该如何应对?」
李老夫人闻言,娇躯微微一颤,手中的经卷险些坠地。她紧紧攥住李信双臂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急切问道:「信儿,你且仔细说来,此人祖籍何处?姓甚名谁?」
李信见母亲神sE大异,不敢隐瞒,忙躬身答道:「那人自报家门,姓杨名衮,字君Ai,乃是西宁州人氏。」
「西宁何地?」老夫人追问声中竟带了几分颤音,「他的父亲又是哪一位英雄?」
「他自称祖居永宁山杨家峪,」李信虽觉诧异,仍如实报告,「乃是当年金刀杨会老将军之子。」
此言一出,李老夫人如遭雷击,满头银发在檀香烟雾中微微颤动。两行清泪夺眶而出,顺着苍老的脸颊扑簌而下。她深x1一口气,颤声吩咐道:「儿呀,快……快去给为娘备马。我要亲自下山,去会一会这位杨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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