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建忠已端着一只粉盒凑近,粉扑一抖,厚厚官粉不由分说便往佘表那张横r0U纵横的脸上抹去,白粉未乾,又抹口脂,再描细眉,动作乾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佘表再也按捺不住,在凳上剧烈挣扎,双脚乱刨,破口怒骂:「杨衮!你这卑鄙小儿,竟敢如此折辱你家爷爷!」
杜猛与马建忠却恍若未闻,一个稳住身形,将一双红缎绣花鞋y往那缠得雪白的大脚上塞;另一个抓起银簪彩凤、绢花耳环,似钉钉子般一件件往他乱发中cHa去,往那硕大的耳孔里扣上,毫不手软。
佘表纵是烈X如火,在这两双铁钳般的大手之下也施展不开半分,挣了片刻,终於心知无望,只得紧闭双眼,任人施为。
转眼之间,那纵横沙场的飞鞭将已被打扮得花红柳绿,形貌怪诞,杜、马二人对视一眼,冷笑出声,猛地将他翻转过来,脸朝青石板按倒在地,杜猛扯臂,马建忠拽腿,使了个「四马倒攒蹄」的手法,将佘表捆得严严实实。佘表额头抵着冰冷石地,犹自不肯服软,声嘶力竭地怒骂不休,言辞wUhuI不堪。
杨衮端坐主位,见火候已到,微一抬眼,对杜猛递了个眼sE。杜猛会意,顺手抓起一块旧白布卷成团子,便要往佘表口中塞去,佘表咬紧钢牙,双目yu裂,宁Si不张。
马建忠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一手扼住他喉咙,一手SiSi捏住口鼻,不过片刻,佘表憋得满脸通红,终究气息不继,张口yu喘,杜猛眼疾手快,布团猛地塞入,堵得严严实实,厅中顿时清静下来。
杜、马二人合力将佘表拎了起来,强按着他跪在杨衮面前。厅内众人定睛一瞧,只见眼前的佘表:脸上官粉涂得惨白,却被汗水冲出道道G0u壑,宛若窝瓜遭了重霜;红裙绿K裹着虎背熊腰,发髻上珠翠乱颤,那一张胡须拉碴的大脸上还抹着浓YAn的胭脂,活脱脱一个妖中透YAn、生冷不忌的「半老徐娘」。
众人面面相觑,皆是不寒而栗,全然猜不透杨衮如此羞辱这位名将,心中究竟打着什麽算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