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衮定睛看去,只见来人:八尺身躯,猿臂蜂腰,生得一张敷粉素面,剑眉星目。头戴青麻冠,左鬓边别着一朵白sE菊花,脑後飘拂着白绫绣带。他身穿一领银灰sE短打,x前横斜十字白绊,腰间系着麻绳,未系丝带,左腰间挎着一口昆吾宝剑。
此人年纪不过十八岁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此刻却面带菜sE,眼眶红肿如桃,两道愁眉紧锁。那一身重孝穿在身上,显是家中尊长刚刚过世入土。
杨衮瞧着这少年,心中暗自思忖:此人正值服丧,本不该与之相搏。但见他手中那条五钩神飞亮银枪寒光闪烁,显然是使枪的高手。杨衮这一生痴迷枪法,见猎心喜,登时收了轻视之心,从马鞍上摘下金攥火尖枪,枪尖斜指地面,冷声道:「少年人,莫要眼空四海。你若是不服,便让杨某领教领教你的高招!」
那公子脾气竟与杨衮一般火爆,听罢不多言,清喝一声:「看枪!」身随枪走,一点银芒直奔杨衮前心刺来。
杨衮见状,不退反进,跨步斜挑。刹那间,一金一银两条长枪便如毒蛇出洞,SiSi绞在了一处。
这一场厮杀端的是惊心动魄:那金枪出击,势如h龙摆尾;银枪收招,快似黑虎回头。此时见银枪忙乱如漫天雪飞,彼时见金枪摇摆似风卷残云。杨衮这杆枪护住周身,宛如一团白练旋风;那少年的枪盖住头脸,好似满天银光迸S。两人在那窄小的後院中斗了十七八个回合,枪影重重,劲气四溢,竟是分不出半点胜负。这正是棋逢对手、将遇良才,针尖对麦芒!
杨衮手中不停,心中却疑窦丛生:「这小夥子的枪法,每一招每一式,为何竟与我的北霸liuhe枪如出一辙?」
与此同时,那公子也越打越是吃惊,掌中银枪颤出一朵枪花,暗自惊呼:「这汉子的枪路,怎麽和我家传的枪艺一模一样?」
杨衮虚晃一枪,「啪啪啪」连点三点,身形向後一跃跳出圈外。他拄枪而立,大喊一声:「且住!你使的是谁家枪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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