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猛地一缩,尖锐的疼猝不及防地扎进来,闷得他喘不上气。
他几乎是抖着m0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拨对号码。
听筒里的嘟嘟声,每一声都敲在心上。
直到那边终于被接起,一道带着睡意、沙哑慵懒的声音传过来,轻得像羽毛,却一下子砸中他紧绷的神经。
“怎么了,以正?”
是姐姐。
她还在,她没事。
方以正喉结滚了滚,声音g涩得发哑,几乎是绷不住才问出口。
“姐……你一晚上没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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