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加个备注的。
段成越。
那三个字他见过——那天晚上,屏幕上跳动的就是这三个字。他记得很清楚。
段,成,越,每个字都记得。
但他没有打上去。
他就让那串数字那么光秃秃地躺在那里,没有名字,没有备注,什么都没有。
他把手机翻过来,屏幕朝下,扣在腿上。
不一会儿他又把手机翻过来,又看了一眼。
通讯录里多了一个人。没有名字,只有一串数字。挤在“姐”的下面,孤零零的,像一颗不该落在这里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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