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姐姐的拖鞋。粉sE的,摆在鞋架上,边有点卷。他每天早上换鞋的时候都能看见它。他每天都看。
那双拖鞋在等她。等她回来。
他也在等她回来。
但他等的和她等的,不是同一个东西。
她等的是弟弟。
他等的是——
他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。
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深深地x1了一口气。枕头上什么味道也没有,只有洗衣Ye残留的一点清香。
姐姐在家的时候,她的枕头上也是这个味道。他们用同一个牌子的洗衣Ye,是妈妈买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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