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。
那一刻,他攥紧的手指松开了一点。
攥了很久的拳头,终于可以松开,憋了很久的气,终于可以呼出来。
“姐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嗯?作业写完了?”
“还没。”
“那怎么不写?”
他没说话。他不知道怎么说。他只是把手机往耳朵上又贴紧了一点,贴得耳朵都疼了。然后他躺在被子上,闭上眼睛。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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