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。
久到腿麻了,麻得没有知觉。久到身T下面那处自己软下去了,软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他知道发生过。
他知道。
他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,靠在墙上,看着天花板。看不见,太黑了,只有模糊的一片暗。
姐姐的脸还在他脑子里。
不是梦里的那张脸,是平常的,是真实的。
是她站在厨房里被热气熏红的脸,是她递藕夹过来时手指捏着筷子的样子。
那些画面一张一张过去,像放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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