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又趴回去。
这回她离他更近一点,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N味,是另一种,g净的,软和的,像刚晒过的棉被,像冬天早晨推开窗时那第一口冷空气里混着的一点暖。
她记住这个味道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记住。
她只是觉得,这个红红皱皱的小人,这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人,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人——
是她弟弟。
晚上,王NN把那碗糯米酒热了热,端来给妈妈喝。
方妤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,手里捧着半碗酒酿,米粒软软的,汤水甜丝丝的。
她喝一口,抬头看一眼小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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