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勒斯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您会给每一个年满20岁的银星骑士赐福,我从17岁那年就期待着那天,可惜我最终没有迎来那天。不过,就像您说的,恩赐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,不向外求而得到的才是会让人真心诚意侍奉的神迹。没想到,在我50岁这年又见到了您,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形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称得上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她lU0露在外的双腿,白sE连腿袜包裹住的肌r0U还在痉挛与颤抖,脸因回血变得红润,在他说话的时候,她的声音经过调整终于恢复理X,“我的羔羊们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总是虔诚地称自己为牧羊犬,称与她同行的祭司和银星骑士为羔羊,只可惜扎拉勒斯早已不是羊群的一员,如她所说,他是披着羊皮的狼,狡猾的狐狸,是她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也不用再费心迂回,甩甩衣袖,不满地说:“我花了七座城池半年的税收才把你买回来,怎么知道其他人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被那些魔化的树木抓住后,她和队员们分别被当成奴隶贩卖了出去,就像石沉大海般再也找不回了。加斯科涅的层层树林孕育着Y影,也吞噬着秩序,只是六芒星神殿知道得太晚,若不是为了找奥格斯特·伊弗蒙,他们根本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娅又想到当初进入索多玛时的情景。有六芒星神殿的权柄,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唯独被索多玛城的贵族请入府邸时发生了意外,他们的耳边一直萦绕着低语,因此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,使用魔法无异于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神来,终于意识到这事必须公事公办,她不能以个人名义与他纠缠,“普兰坦·扎拉勒斯公爵,感谢您的慷慨,希望我们还有谈判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到她对面去,正巧是她分开的双腿正中心的位置,玩味地看着她,她又想夺回身T的控制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谈判的确无从说起,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——她是作为奴隶被买下的,但不代表她失去了调查官的身份,象征绝对秩序执行者的黑sE袍子还在身上,从喉咙处延伸至腿部的白sE十字架也没有被破坏,如果头衔不重要,他怎么会花费那么多金钱将她买下?而且显然,无论怎样,他也有谈判的意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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