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驻守在加斯科涅领土的诺伊斯堡的祭司奥格斯特·伊弗蒙没有如约建立防御,所以,乔治娅·杨才带着小队深入各个城池寻找他的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索多玛的塔楼里找到了奥格斯特·伊弗蒙,他衣不蔽T,神智不清。即便已经无可救药,他们还是在难以招架的城防之下带走了受难的同僚。结果是,他们受围剿至城外的森林,被那些会吞食人的树木捕获,全队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小队负责人,她的情况如此,他们的境遇只会更加。想到这,乔治娅再度挣扎起来,因吃痛而不得不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她听见门吱呀一声打开。不是石门,而是木门,这就说明她至少没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感到希望来临的是,来者拄着拐杖,左腿受过伤,年龄大约在40-50岁,如果不是被束缚得连呼x1都困难,即便以现在的姿势,她完全能够用大腿夹住来人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变得越来越近,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向这里靠近,乔治娅屏住呼x1,身T不自觉地再次发力收紧,锁链咔嗒咔嗒的碰撞声出卖微小的动作,她完全喘不过气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向她靠近,不知道动了哪里,随着锁链又一阵碰撞,束缚减轻了,血Ye迅速回流充盈,在皮肤底下奔腾,整个身T都发麻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放松又使头脑开始混沌了,尽管没有捕捉到声音,她依旧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,只想挣脱这屈辱的姿势把双腿合上,锁链在她的挣扎中毫不客气地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!!”乔治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微的呜咽,疼痛、酸胀、麻木一齐撕裂着身T,头脑完全控制不了身T,连眼角也Sh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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