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越抿了口茶。茶汤清亮,入口清冽,回甘悠长,是西山白露,先帝在时列为了贡品。
他神sE未变,道:“略尽薄力,还是茂贞先生德望深重。”
李茂贞哈哈一笑,坐姿散漫不已。
他自请辞去州学讲学一事。曾越倒也不意外,应下了。
“日后先生想来,随时恭候。”
李茂贞笑了笑,“我不日便要离开泰州。”
他望向窗外,青竹挺拔冲天,下面有一方篱笆围着。“归期未定,兴许不回来了。”
回到试院,日头还斜挂着,院中树影绰绰。双奴和夏安正在院子里斗草,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瞧见来人,双奴提着裙边迎上去。曾越眉头微扬,昨儿还在人前避着他,这会倒忘了。
他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跑散的碎发,问:“这般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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