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大人虽为学台,但本官乃知州,执掌一州政令讼案。学台公堂谳问,怕是有僭越之嫌。”
曾越闻言,不怒反笑。踱步至堂前石碑。
“好。大人既为一州之长,那这戒石碑,上头刻的什么,想必不会忘吧?”
姚瑞顺着他手指望去,脸sE骤变。
那石碑上刻十六个大字:
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。下民易nVe,上天难欺。
背面还有三字:公生明。
曾越收回目光,看着堂上之人。
“太祖立此碑,是为警醒天下为官者。官禄取之于民,当思报民。下民虽可nVe,上天却难欺。公堂之上,唯公方能生明。”
他目光如刃,扫过姚瑞与州判:“尔等不为民请命,反倒助纣为nVe。既如此,此事因州学生员而起,便由本学台来结。越权之责,我自会事后奏明朝廷,绝不推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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