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什么都有。”教官叹道,“昨日讲《论语》,今日讲《老子》,明日可能讲种庄稼的道理。学生问什么,先生便讲什么。说是‘因材施教’,说是‘百姓日用即道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越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出其中的厉害。心斋书院的讲学方式,灵活自由,贴近百姓,天然b官学的经义帖括更x1引人。长此以往,官学被边缘化,朝廷取士的标准与民间讲学的内容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b扬州那些闹事的生员更深的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务之急,不是考校整顿,而是立住声名,改变泰州人对官学的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兆墨之事,你可清楚?”他问教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官叹了口气,将内情细细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梁祖常本是个纨绔,看上了吴英,趁她出门时劫去糟蹋。吴兆墨告到州衙,姚瑞不敢得罪梁家,寻了乡绅出面调停。梁家赔银五十两,且纳吴英为妾。几番威b之下,吴英为保父亲前程,含泪收了银子。梁家添到一百两,此事便算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州姚瑞,在曾越看来,又多了一条罪状。糊涂,且懦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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