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摆手,不以为然:“州学有甚好读的?心斋书院就在城外,谁都能去听。二位若有心向学,何不去那儿?”
曾越端起茶碗,垂眸饮了一口,未置一词。
州城内设试院,专供学台驻跸。
曾越到后,歇了一日,次日知州等人才姗姗来拜。
大抵是觉着州学式微,这位新学台也待不长,礼数上懈怠了些。
知州姚瑞年逾五十,面容枯瘦,颧骨高耸,作揖时腰弯得低,口中连道恕罪。
“学台恕罪,昨日公事缠身,实在脱不得空,未能亲迎。”
曾越扶他起身,温声道:“既是为公务,何罪之有?”见他眉间笼着愁sE,随口问了一句,“可是事情棘手?大人保重身子。”
这一问,姚瑞便如竹筒倒豆子,一GU脑全抖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