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食盒出府门,却见曾越候在马车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乘往严府去。行至阿鸢房门外,却听里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鸢,我不怕。”严金玉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个孩子与我们无缘,你快快好起来,还会再有的。往后我们在一处,日日都好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郎……”阿鸢唤了一声,嗓音沙哑,却是欢喜的泣音,“我何德何能,遇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奴听得动容,轻轻扯了扯曾越的衣袖,写道:我们等会再进去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越看她,微微颔首,面上瞧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剑开听闻学台亲至,忙迎出来,将二人请去正厅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座,曾越不咸不淡道了一句:“严老板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日Y霾,闻得这一句,严剑开知事情有了转机。他命人奉上早已备好的赔礼,一方古砚,一匣澄心堂纸,还有一幅前朝名家的真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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