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月前,曾越已动身往各州县巡政。这份礼,怕是早早备下的。
双奴捧着那方木盒,在怀中沉甸甸的。眼眶悄悄热了,她垂下眼,用力眨了眨,才没让那点Sh意落下来。
夜深了。
她坐在窗前,望着天边那轮将圆的月,一如他离开那晚,清辉冷冷。
桌几上有封信。她写了还未寄出。她抱紧怀中的木盒,贴在心口,提笔重新铺纸。
收到这份礼,她该答谢他的。
窗外月影挪了半寸,她缓缓落笔:
展信佳。
沿途尚安?忽奉厚赐,惶措难言。礼重若此,不知何以答。唯尽心经营,庶几不负所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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